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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副局长及政治助理研修及访问团团长与新闻界谈话全文(只有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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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为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谭志源,及副局长及政治助理研修及访问团团长邱诚武今日(九月二十四日)在北京会见传媒的谈话全文: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今天有十六位副局长和政治助理的代表团来到北京,主要是参加国家行政学院的研修班,内容方面稍后邱诚武会向大家再交代。这个代表团在今周中期以后会去到湖北实地作出一些考察。

  今天的活动主要有两场。下午时,邱诚武团长和其他十多位同事在国家行政学院出席了开学礼,然后刚才大约五时左右,十六位同事和我会见了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主任王光亚先生。

  开始时先由我们介绍每位团员的背景,然后有几位副局长把他们工作上的一些范畴向王主任及在场的港澳办同事作出介绍。然后,王主任作出了对我们各位同事有几点的鼓励和期望。

  他主要说了三方面。第一方面,他表达了中央会继续坚定不移地支持梁振英特首和特区政府依法施政。故此,他亦期望众位副局长和政治助理同事都可以支持特首和特区政府依法施政。当然,作为特区政府问责官员的一部分,在这方面对他们的期望都是用回主任所说,都是一个「应有之义」。

  第二点,王主任提到,政治任命官员,顾名思义是需要做政治的工作,故此,鼓励和期望各位同事要保持一个高度对政治形势的敏锐和敏感性。在这个环境下,他又提到有两个例子。第一个例子,他提到的就是在往后的日子,相信政制改革会是特区政府所关注或是要处理的一个政治性议题。在这方面,他亦重申,中央会严格按照《基本法》的规定,以及全国人大常委会的相关《决定》,通过香港社会的理性讨论、凝聚共识,然后落实在二○一七年普选行政长官这个共同愿望。他亦就这方面重申,中央对能够落实在二○一七年普选的决心。

  (第二,)他亦期望副局长和政治助理同事在他们的工作范围和在团队中,都要照顾在这方面所带来的一些形势的影响。他亦特别提到依法办事的重要性,他也说在社会各界争取普选的过程中,希望都能够依法和理性讨论,他亦不希望出现一些违法的情况。

  第三方面的鼓励说话,他觉得政治委任的官员,特别是十多位副局长和政治助理中,有不少同事在加入政府前,都是在他们自己的职业和专业范畴中有一定的学识和专业的经验,但他亦提到他们在加入政府后,在工作上的要求会较他们以往的工作的要求更高,主要是因为他们进入政府是需要服务市民,亦要照顾到现时社会最新的变化,市民对政府施政的期望等。

  故此,在这里他建议各位同事起码在两方面趁这个星期在这里上课,或是在往后的日子,能够有时间在两方面可以说是充实自己。第一点,就是对「一国两制」和对《基本法》的认识和掌握,他亦留意到在国家行政学院的课程中亦有触及到这方面的工作。

  第二点,他觉得希望可以充实的,就是对国家的发展、对国际和周边国家形势的关系和发展,怎样可以看到当中有没有一些机遇和一些挑战呢?他特别提到,希望各位同事可以掌握到国家发展和国家以及其他周边国家以至世界其他主要大国的发展关系,香港可以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可以如何在我们发展中找到机遇。

  他亦提到在这当中亦有挑战所在,面对竞争,我们亦需要对形势有清楚的认识。在我们工作的层面,亦要钜细无遗。他亦特别提到在我们与内地进一步的合作中,除机遇外,我们亦要敏感於一些可能由於我们推行政策上,需要照顾到一些各方面因素的考虑,譬如说在我们推行政策时,我们与内地其他的市民或省市的解说、或者在沟通方面都是同样重要的,这个他亦有提到。

  或者我先说到这里,我让邱诚武团长简单介绍一下这几日的行程,然后我们会回答大家的问题。

副局长及政治助理研修及访问团团长:今次由副局长和政治助理组成的研习及访问团,差不多所有的副局长和政治助理,除非有一些特别的公务在身的,今次都来到北京。

  我们主要分两个部分。在北京方面,我们主要参加由国家行政学院所办的两日半的学习课程,当中主要是包括对国家的经济形势持续发展、国家的国际关系、国防安全、《基本法》、法制的建设等方面的一些课程学习。

  在北京(课程)结束后,我们将会去到武汉,即是我们国家的中部,主要了解当地本身的情况发展。期间亦会参观一些企业,亦会到一些生活小区,亦可能会与当地的政府官员交流。

  我们整个学习来说,是希望能够一方面对国家的形势、机遇是怎样,这亦是呼应王光亚主任,他本身提出希望(我们)作为政治团队一员,除了本身处理好自己范畴的政策工作外,亦对香港自己、对国家、周边与世界都有敏锐的掌握,使到将外面形势的发展,能够把握到好的机会,能够为香港创出好的机会、发展等,所以这亦是互相配合的。我对这几日的团队活动主要介绍就是这样,看看大家有什么问题。

记者:美国驻港总领事夏千福今日说希望香港最终有真普选,最近英国政府也就香港政制发表了一些意见。今次会面中,王光亚主任有没有提及这国际形势的变化?作为特区政府负责政制的官员,你又觉得这是否合适场合去讨论?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你所指是哪一个场合?

记者:你觉得英美政府是否合适在香港就香港政制发表言论?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王光亚主任所提及有关政制的部分,我基本上刚才已原原本本说过,主任没有具体再提到你刚才所提及的人士的意见。就英国的国务大臣和美国驻港总领事近日的言论,怎样也好,我认为特区政府要继续按照《基本法》和人大常委《决定》办事,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大家都要知道,迈向二○一七年落实普选的道路,这不是一条容易的道路,因为牵涉到不同的利益群体,亦牵涉到不同的意见、不同的期望。在当中怎样可缩窄分歧,可以达到共识的方案,是一个比较艰难的事情。除了刚才所说依法办事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元素,另一个(元素)是建立互信,我相信任何人士都需要尽他们最大的努力,为落实二○一七年普选尽力建立互信。行政长官和政务司司长亦已先后就这方面,就特区政府对外面的国家的政府对政改言论已作出比较详细的立场宣示,我不需要再作进一步阐述。我只想强调一点,这是一件复杂和敏感的事情,我希望凡是有志於和有诚意为落实在二○一七年普选的朋友,都能够在建立互信基础下好好考量他们的角色及应该有些什么说话等等。

记者:你会见王光亚的时候有否主动向他们汇报现在香港对於政改方面的讨论?有没有提及什么时候会展开政改谘询?另外,对於张晓明和郝铁川连日来不断透过文章及其他渠道回应政改的事,有没有一个感觉是好像中联办在政改一事上架空了特区政府?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在刚才会见的时候,我们是没有就政制改革的具体工作作详尽的讨论,因为毕竟这个是副局长和政助的代表团礼节性拜会王光亚主任的场合。刚才几位副局长所说的都是他们自己政策范围的内容,我的发言内容都只是就我自己对政治委任官员,特别是副局长和政治助理一些期望作出一些回应,所以没有具体来谈及。在刚才的场合,凡是牵涉到政改的内容,我基本上已经跟大家交代了。

  另外,就中央的角色来说,大家知道政制发展并不是单纯是特区内部的事情,因为这是根据我们国家的宪法和根据《基本法》,中央是有宪制的角色和权责来审视和处理香港的政制发展。当然,中央亦透过《基本法》赋予了一个程序,让特区是有所参与,而参与的深度和程度都是很高的。大家知道要能落实一个方案,首先第一关是需要有三分二的立法会议员的同意,行政长官作为特区的首长才可以同意,再交给人大审批。故此在这方面,我相信各方面都要尽他们的努力,中央是一定有其角色。张晓明主任和郝铁川部长近日的发言,我都留意到有一个共通点,就是他们都非常强调以法治的精神、要依法施政。我都留意到他们在具体的方案中,可能对《基本法》的条文有不同的解释或不同理解的争论,这几天我在传媒的文章都能见到。但我也留意到主要的争论是某一些的方案究竟是否符合《基本法》,似乎共通点是大家都愿意要严格按照《基本法》来处理方案,只是因具体方案的具体的细节,是真的符合(《基本法》)或有少许不符合(《基本法》)有所争论而已。我觉得这个讨论是有个好处的。

记者:有否架空特区政府?他们的言论或做法是否恰当呢?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立法会、特区政府──当然是行政长官所领导的特区政府──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即是中央,三方面都是有宪制的角色和权责,是缺一不可的。所以不存在当我们和香港社会或党派谈的时候,是架空了中央;又或者当中央透过中联办就法律问题有些意见时,就是架空了特区政府或者立法会,是三者缺一不可,我相信三方面都要互相沟通和互相讨论。最重要是好像王光亚主任刚才所说,希望通过理性的讨论来达到共识。

记者:你刚才提到政改是有个这样复杂和漫长的路要走,现在又听到这么多声音,为什么现在不即时推出政改谘询的蓝图给大家讨论?既然已经有这么多声音,会否觉得已经是太迟?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我们在过往几星期里透过不同的渠道,都听了许多不同的意见,亦在特首所主持的几个晚宴上,就一些比较具体的议题,包括提名委员会的组成、什么叫「民主程序」、「公民提名」怎样、提名的候选人有多少人、以至到究竟在普选时一轮、两轮、还是多轮(投票)、任命权是实质还是可否淘汰等都有触及,社会上亦都有广泛的报道和讨论,所以我认为这些实质的讨论其实亦已开始。特区政府会研究前几星期我们所作的听取意见的工作,我们会很小心来研究一下下一步的工作会是怎样,有决定的时候会尽快跟大家有一个详细的交代。

记者:「公民提名」是否符合《基本法》,是否现在大家讨论中呢?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跟了政改很久的传媒朋友都知道,如果只是用一个soundbite或者几个字,是不能代表一个方案是否符合《基本法》,一定要看当中的mechanics是怎样,即细节和运作是怎样。我只可以说,根据《基本法》第四十五条,提名的程序是要符合一个所谓「民主程序」,这是《基本法》第四十五条的要求。这个「民主程序」并不是任何人的「民主程序」,这个提名的「民主程序」是提名委员会的提名程序。《基本法》写得很清楚,提名是要由提名委员会负责提名的。故此,任何一些的方案,如果它是绕过提名委员会这个提名的权力,或者变相减低或剥夺的时候,是很容易会令到法律界的人士认为是不符合、甚至是违反《基本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所以坊间有很多不同形式的所谓「公民提名」,放在桌面的起码有五、六种不同的形式,大家要详细看一看每一种,究竟它运作细节的mechanics是怎样,才可以作出一个判断。

记者:有意见建议会否在政改谘询最后的时候,加入这个「公民投票」或者一个「公投」的方式,让香港市民以一个没有约束力的方式去表达对政改方案的建议,到底这个方案是否可行?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特区政府在过往两次的政改,都有邀请一些学术机构或者大学去做一些民意调查的工作,来看我们所推出的政改方案在社会的支持度是怎样,这个过去我们当然有做。但至於引用一些字眼,是敏感性的字眼,我自己觉得未必是一个很适当的看法。我再想强调一点,就是根据我们宪制的要求,任何方案要通过是要立法会三分二议员通过才可通过。故此,立法会议员在宪制上有一个不可逃避和不可推卸的责任,来考量政府所提交给立法会的方案是否可以通过。这个决定必须由立法会自己作出,并不能够将这件事转移交给例如市民或其他人来作决定。作决定的必须要是立法会议员自己,参考各方面的因素,包括民意,来作这个决定。我要强调这点。

记者:王光亚「赠」你们三点原则时,特别提到官员要依法,是否针对之前特区政府有官员有些丑闻、被人「起底」等?而「政策敏感度」是否指「限奶令」?你如何解读此两点?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第一点比较容易,我先答。中央要求并支持行政长官和特区政府各官员依法施政是自九七年以来一贯的立场,我以前曾参与两位行政长官的办公室的工作时亦曾多次听到几代领导人重申强调此点。我相信放在特区政府任何一项政策上都是适用的,因为若我们不依法,特别是《基本法》的规定来办事,大家便没有一个共同的法理基础来做,特别是要处理一些难及敏感的政策。所以,我相信王光亚主任所提的是一个普遍性的原则看法。

  「限奶令」方面,其实你的政治敏锐度也很高。刚才王光亚主任所提到我们与内地合作的融合时,一方面我们要寻找多些机遇令香港的经济、社会民生有发展之余,他亦提到与内地的交往时亦要顾及其他因素,「限奶令」他亦有提到。我猜目的是,特别是政治委任官员是做人的工作,因此我们在政策的解说和沟通方面,凡是受我们政策影响的人士,不论是在香港或内地到来的旅客和朋友,我们的解说工夫都可以做多点。这亦正正是行政长官刚刚──其实不是刚刚──在九个月前的《施政报告》所提到我们要加强内交工作,要求我们的内地几个办事处加强这方面的沟通,及加强与内地居民的解说工作等方面他亦提出了要求。我们的内地办事处的同事亦就此方面筹划如何加强工作。我回答多两条问题吧,因徐泽主任正等候我们晚饭。

记者:王主任提到要你们支持梁振英施政和支持特区政府施政,其实与近期有多名问责官员「跳船」是否有关系?是否想稳定军心呢?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其实,我相信没有人「跳船」。若你指最近有三名政治助理先后离开特区政府的岗位,相信他们每个人的原因都已清楚交待了,特别是今早我乘机(到北京)时看到很多传媒朋友报道莫宜端在辞职一个月后再工作,亦有很多揣测。我相信,以我认识的莫宜端──我们曾合作数年,私底下我亦知她是个非常虔诚的基督徒──我相信她说的都是真话,我相信大家不需过分揣测。我亦相信照顾家庭很多时都是政治委任官员的挣扎,我自己也有,很多同事亦有,因为工作时间长、要有很高的EQ(情绪智商)、下班回家又不要将在日间所受的「冤屈」在家里发泄等都不是容易的。既然莫宜端和其他同事已交待了其原因,我觉得要尊重及接受其说法。

记者:关於「限奶令」,其实王主任如何提此点,是说「不理我们就弄这出来」?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不会的。

记者:关於「公民提名」方面,你刚才对《基本法》第四十五条的诠释,有没有一个现在坊间讨论的「公民提名」建议符合《基本法》,还是你觉得暂时没有一个符合?

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我已多番说过,在我们正式谘询前,特区政府不会就任何一个方案作具体的表态或评论,我只可和你分析一下而已。刚才我已分析过,坊间现时起码有五、六种「公民提名」建议,有一种的极端是表明要变相废除提名委员会,是写明这样的,很明显可能会让人认为是违反《基本法》。在光谱的另一面则认为是民间的活动,是一些参考,不一定是法定程序的一部分,亦有人提出来的,这是否违反《基本法》则很难说,要大家再参详一下。若是民间活动的话,怎样衔接法定程序,主催者没有在此方面提出很多具体(资料),我相信要多些讨论才可正确回答这问题。但不要误会,特区政府未有对任何方案作评论。

  就「限奶令」,刚才我说过,王光亚主任主要是提到同事处理国家和国际的关系时,既要寻找机遇也要知道一些挑战,挑战的其中一部分是要好好地解说政策的考虑和合理性,及在向受影响人士方面的解说工作可以做多一点,是在这个场景下提出来的,他说时都是以勉励性的语气和是勉励性的说话。多谢各位!



2013年9月24日(星期二)
香港时间21时4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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